== 科學与政治決策[2] (作者：青爭 1/03/2000) ==
科學与政治決策(之二)
青爭
這一部份，我以從大衛的心理學書中學到的東西，來對兩岸關系問題上
人与事進行一些粗略分析。以供朋友們參加和補充。
首先是對李登輝的人格分析來看他下一步可能會如何走。縱觀李登輝的
歷史，其人格展現了許多矛盾著的方面，有點讓人難以捉摸。為什么會如此
？其內心的核心又是什么呢？簡單地講，李登輝在人格上与希特勒有很相似
的一面，那就是對權力的欲望，种族主義，和性格上的陰險深沉和殘酷無情。
人格上的分裂現象，可以表現在一個人的各方面沒有一個很綜合性的主
題和成就，除了以權力來彌補內心的自卑之外，沒有其它什么連貫性的人格
特徵。李登輝說其廿十歲前是日本人，但是后來又參加了共產党，其后叛騙
成了國民党，在宗教上又成了基督徒。這些方面可以看出李的多變性和內心
的不穩定。為什么要變呢？為了迎合机會，出人頭地。可以說，就像希特勒
三十以前的不如意使其可以忍常人之不能忍，達到其對權力的追求一樣，李
登輝在与日本記者談話中就流露了，他特別注重忍者的忍術。就像希特勒對
鏡子練演講一樣，李登輝很善長做戲，而且忍辱負重地長期做戲，這是他人
格難以捉摸的原因之一。為了爭取蔣經國的注意，他對蔣的喜好和用人加以
捉摸。針對蔣提倡學國學，他買了很多中國文化方面的書，放在書柜中。可
是据蔣的馮祕書回憶，那些擺在書架上最顯眼位置的中國文化書籍，都可以
看出是新的，很少動手看的樣子。針對蔣經國是基督教徒，李登輝就常常表
明自己沒有政治野心，不要當官，最大的愿望是到窮山區去當牧師。此外就
是在蔣經國面前表現是一付很歉誠的樣子，從不高談闊論。
從心理學來說，一個人不是由于文化的，意識形態的，或是宗教的信念
和狂熱，也就是說因為某种發自內心的信念，帶來某种毅力和忍性的話。那
么這种為了權力和出人頭地的忍辱負重，那么得志后就會變得十分殘酷和無
情的兌現。這現象在心理學上，叫著收集印花后的兌現。在美國發生的校園
槍殺案的凶手，往往是學校中不得意的受气者，積怨一份一份地收集著，直
到恨意讓人覺得去殺人是合理的報复之時，就會有將印花兌現的事發生。現
在看來，李登輝就完全体現了這一點，不可一世，有仇必報，對政治上的對
手毫不留情。看李登輝對李光耀在新加坡的政績橫加指責，可以看出他的心
胸很狹窄，不能容人。看他現在對“情同父子”的宋楚瑜的態度，可見他是
翻臉就不認人的無情。還有就是在“台灣的主張”中，建議日本對美國實施
金融核襲擊，表明李登輝對美國人對其的限制，怀恨在心。同時從這里可以
看出他并不認同美國文化的，這也是李登輝种族主義的一种証明。總之，李
的內心狂妄，不能容人，而且十分記仇。真是惟我者昌，逆我者亡。
從花了巨大代价，忍受一切，衹為了登上權力的頂峰李登輝的過去，可
以看出他是一個陰沉算計，有著長期謀略的人。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從總
統直選，修憲凍省，兩國論，到國代延任案，衹為了一個目的。就是利用民
主來達成台獨。他提出的本土化運動，打擊外省人，所謂新台灣人，還有買
台論，都透露出其种族主義的特徵。他關心的就是他的歷史定位，一個由本
土人控制的台灣國和首屆總統。也就是幻想成為一個流芳百世的“出埃及”
式的李摩西。正因為此，我在以前的文章中認為，他對日本人的卑屈是做出
來的，不過是借日本人的力量來達成台獨的伎倆。李登輝人格中的某种希特
勒式的瘋狂性曾在与日本記者的談話中表達出來過，他說：從台灣將刮起一
股神風(意指日本的神風敢死隊的精神)，我將為台灣粉身碎骨。這段話与希
特勒說過的一段話十分相似，當德國在1945年遭受節節失敗時，希氏就說過
：對我來說，德國已經沒有价值了，讓她毀滅吧(Germany is not worthy
of me,let her perish). 對比李登輝在兩國論后，叫囂鬧得越大越好，特
別是對國代延任案的操縱，表明他幵始有點不顧一切了。
我們從地震時，李与一位災后婦人爭執的態度，可以看出李登輝內心的
挫折感和恨意感。完全沒政治家的大度和寬容，沒有基督徒的怜憫和仁慈。
所以我們可以說，李登輝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宁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
天下人”之類的奸雄。華盛頓專欄作家，最近在報上發表致李登輝的公幵信
，就說明美國人也意識到李登輝要挺而走險了。
從過去宋楚瑜一直“尊李”，就讓人不得不想為什么宋要尊李呢？一种
可能是宋深知李的陰狠個性，不想逼他出毒招。二种可能是宋還抱一線希望
，期待李可能因為要支持連戰而不會爆出內幕來個兩敗俱傷。但是從興票案
出籠來看，李登輝真實的意圖顯現出來了，那就是李登輝壓根就沒有想讓連
戰當總統。這也就是為什么李登輝不同意連宋配，因為連宋配肯定會胜出。
人們衹要想一想誰當總統對李登輝最有利。李下台后還擁有最大的權力的情
況是，讓陳水扁當上總統，而李登輝當國民党主席，這樣李登輝還可以控制
國民党，也因國民党占有最多的立委，從而對台灣的未來政治擁有舉足輕重
的影響力。而如果連戰當選的話，連戰就有可能利用總統的權力從李氏手上
奪權。此外，這樣的情形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李登輝讓陳水扁來承擔挑起兩
岸戰爭之罪魁禍首的歷史責任。事成了是李登輝的功勞，失敗了則是陳水扁
的罪孽。
最近發生的另外兩件事，也能為李登輝棄連打宋保扁之舉提供証据。第
一，就是早些時候，陳水扁提出較溫和的大陸政策，這可能是促成李登輝与
陳水扁私下達成協議的原因。因為李不愿見到三位總統候選人，爭相競爭在
兩岸關系上越來越溫和，這樣就會造成一种民意模式定位在和平統一，這樣
發展下去就有可能否定兩國論。而李登輝想要造成相反的民意定位，那就是
根本不考慮一國兩制。難道大家不覺得陳水扁突然在兩岸關系政策上變得非
常強硬了嗎？并立誓當選后，將台灣主權入憲。陳的這种在很短的時間內出
現兩岸政策上如此大的搖擺，表明有可能陳水扁与李登輝達成了某种交易了
。陳的當眾立誓就是李登輝要的保証。其實從，修憲凍省到國代延任案，民
進党与國民党早就有過同流合夫的行動。第二，章孝嚴的婚外情以及隨后的
辭職，表明李登輝在為他加固以后的國民党主席和對國民党的控制地位在作
准備了。李登輝對半個外省人的章孝嚴可能不太放心，而李登輝要与民進党
進一步作交易，衹要章孝嚴長居所在的位置就不可能不知道。這也許是章倒
台的原因之一。此外，李登輝為保住國民党的大權，我們就不難想像，隨后
還可能會有國民党的高層人物陸續倒台的。同時，大選前有關國民党內部以
及与宋楚瑜相關的丑聞也可能還會層出不窮的。
接下來，從心理學的角度來比較和分析一下兩岸的大眾心理狀態。在大
衛的人格心理學一書中的第201頁，介紹了一個衡量人格的一种非常有益的
概念：人的認識能力的綜合复雜度(The integrative complexity) 或者叫
認知复雜度(The cognitive complexity)。這种心理指標，就是衡量一個
人能否從各种角度來看問題，能否從多方面的信息來分析對策。從几個方面
的研究表明，一個人認知上綜合复雜度高的人，往往能否有效地理性處理沖
突，特別在戰爭中，往往是有較高复綜合复雜度的人取得胜利。書中就以美
國南北戰爭中為例，經過歷史文獻的分析，特別是戰前數周的各种通訊文件
的評估表明，羅伯特.李將軍三次胜利的對手的綜合复雜度都比他低，而他輸
的几場戰爭的對手Ulysses Grant的綜合复雜度就要高過他。
此外Suedfeld在84年，對十八個杰出人物的書訊內容的分析，發現這些
人物在其去世前的五年內，認知綜合复雜度都有极大的下降。而其中死于心
胸病的人，其死前的一年內的認知綜合能力就明顯的下降。比如，這些杰出
人物以前更多地以“可能possible”、“也許may”、“有時sometimes”
等高复雜度的字匯，在接近死亡的几年內更多地出現“總是always”、“一
定without a doubt”，“絕對absolutely”這樣低复雜度的字匯。所以作
者認為，生命力本身也許就与一個人的認知能力有著某种關聯。
特別值得指出的是，書中指出，低認知复雜度往往是戰爭起源的原因之
一，并來源于一种集体思維現象(the phenomenon of groupthink，in
which "intense social pressures toward uniformity and in-group
lyalty.....seriously interfere with both cognitive effieciency
and moral judgement), 一种來自社會群体的壓力，需求一致和對群体效忠
，而嚴重影響有效的認知和道德的判斷。對歷史的評估表明，政治家的演說
詞中表現較高的認知复雜度時，國際危机往往能夠有效地處理，如馬歇爾計
划，62年導彈危机。而較低的識知复雜度時，則往往出現戰爭，如美國介入
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時。
那么現在兩岸關系的認知綜合复雜度怎么樣呢？我以為大陸的領導与民
眾表現出來的認知复雜度要高于台灣的決策階層和民眾。這可以從几個方面
來分析：第一，從改革幵放以來，大陸人比較能公正地認識以前犯的錯誤。
對意識形態之异与同比較寬容与理解，對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利弊都有一
定的体驗和認識。而台灣人則表現出較為狹隘的敵視大陸，對大陸的認識還
糾纏在文革時代的共產党。所以從許多台灣網友的文章中往往流露出強烈的
仇恨情緒。第二，大陸的政府一直主張三通，主張接触与交流來減弱誤會。
而台灣政府則拒絕三通，在不斷妖魔化大陸，并不斷制造誤會。第三，大陸
的一國兩制政策，本身就表現出較大的靈活性，并不要求台灣放棄軍隊和政
統，很明顯的幵明与求同存异。相反，台灣政府則在不斷推行台獨思維与理
念，從修憲，凍省到兩國論。第四，台灣的輿論很少討論一國兩制的可行性
，也無視多數國際社會与國家一個中國的政策，民眾更陷入一种“愛台灣”
效忠傾向。認為討論与接受一國兩制就是“賣台”。所以，不管是連戰，還
是宋楚瑜都屈從選戰的民意壓力，不敢提一國兩制，表明台灣大眾幵始單向
思維。而大陸政府推行的一國兩制上的靈活与寬容，以及在香港和澳門的成
功，獲得了國際社會的好評。此外，大陸政府和民眾都表現出維持現狀，不
走极端的態度。相反，李登輝和台獨分子則處處挑剔，抱著鬧得越大越好的
心態。第五，從李登輝在“台灣的主張”中，建議日本對美國進行金融式珍
珠港襲擊，以及分裂中國成七塊的論點來看，李式的心態大有問題，一种典
型的低認知复雜度的敵對和仇恨心態。
從以上的分析可看，正是台灣民眾越來越低的認知复雜度，使他們對美
日的极右分子，利用台灣來實施反華的陰謀視而不見。對中國政府求同存异
，加強理解与溝通的誠意視而不見。這樣使得兩岸未來可以選擇的和平之路
越來越少，越來越難。在此我建議台灣網友們將眼光放遠些。也建立我們大
陸的網友們，省視自己的認知复雜度，提醒自己多從更廣的角度看待和理解
國家的政策。我個人認為，中國政府在許多國際政治上的适度容忍是一种好
的現象，表明中國政府決策上的較高的認知复雜度。在這個國際爭端与文明
沖突日益增加的時代，加強自己的經濟和國防的同時，笑到最后，才可能是
胜者。所以華岳的很高手都建議，不談獨統是對的。是打是和，不是我們能
夠決策的。如果我們能夠做到，對那些無聊的台獨煽情言論不予理睬，而与
一些明智的台灣網友進行理性的探討，就表明我們有更高的認知复雜度了。
此外，認知复雜度的概念，也許對我們區分一些網友的文章很有幫助。
那些文章中處處提倡絕對化的人，如中國未來衹有全盤西化才有希望這樣的
斷論，那樣的結論就限制了思維的多向性和中國人創新的可能性。總之，保
持幵明的態度，理性的思維，避免走极端，不但對每個人的事業有幫助，對
我們的身心健康也极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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