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岳群英贊(一百九十二韻,附詳注) (作者:子曰 10/19/1999) ==
近觀華岳時事論壇,網頁奔涌,川流不息,網蟲萃聚,群賢
畢至,誠可謂一時之盛。老夫感奮之余,思當鐫銘以記之。
其為文之不足,則歌而詠之,以明其志,以張其聲﹔以秣其
馬,以礪其兵﹔以鼓其气,以揚其名﹔卒為之手之舞之,足
之蹈之,不可無贊。
贊曰:
熠熠華夏,巍巍河山。文明瑰麗,垂五千年。
中多仁人,复饒异士。風流百代,各不同時。
憶昔清季,迭遭奇變。國難不已,烽火燒原。(注1)
豺狼環伺,獵人如獸。百千萬眾,怒而揭竿。(注2)
孫文首義,繼之者毛。東抗倭寇,西拒強權。
改天換地,北戰南征。共和國旗,烈士血染。
咄汝美帝,覬我家園。賊心不死,裂我台灣。
托言自由,實怀叵測。以利其霸,以售其奸!
自由之義,我心知矣。科學民主,我亦明矣。
非爾所傳,非爾所授。我之所秉,非爾所知!
己立立人,是吾持也。己達達人,亦吾執也。(注3)
民無信義,豈足立焉?人而無恥,豈為人焉?(注4)
實踐中來,參以驗之。民之所利,因以利之。(注5)
我之遠宗,乃在洙泗。我之近承,不分軒郅。(注6)
東學之精,可撮其要。西學之華,可合以校。
東學西學,其道一也。先圣后圣,其揆一也。(注7)
念我中華,其象如龍。亢龍有悔,亦有時窮。
今自試也,或躍在淵。且看他日,飛龍在天! (注8)
嗟爾民賊,丑我家國。賣身投靠,背我祖先。
自古岳飛,民之所愛。萬世唾啐,爾輩秦檜!
复有日裔,自名登輝。千夫所指,名之“燈灰”。
謬論“兩國”,何其誣也!陰謀“七塊”,何其毒也!
千机升空,導彈高矗。風云變色,王赫斯怒。(注9)
四海屏吸,三軍待命。旌旗獵獵,班馬蕭鳴。
天示以警,我亦懼矣。地怒以震,我亦恤矣。
我之所懼,非類爾曹。我之所恤,乃在同胞。
同胞何辜?受此天譴。吾民何辜?骨肉相殘。
千刀當剮,“燈灰”其身!一命足惜,無辜之人!(注10)
吾將觀也,觀他覆滅。吾方巡矣,巡此網壇。
天生網壇,英雄所聚。并世豪杰,苦戰猶酣。
覽我華岳,得青面獸。橫眉立馬,義秉梁山。
刀劈牛二,如切瓜菜。還刀入鞘,气定神寒。
欲复國魂,更有“CG”。所學博雜,所務專一。
將挽狂瀾,于其既倒。不掩美瑜,遑論瑕疵?
血性男兒,當推“楚人”。楚雖三戶,志可吞秦。
無欲則剛,有容乃大。彼聲激越,彼心存仁。
大陸同胞,須知“文野”。雖迷統獨,不失兄弟。
自寶島來,有人曰“Gu”。合“新党人”,慧眼共識。
“毫端”老辣,終歸寬厚。“芯片”机警,最富急智。
疾惡如仇,“北美常客”。嘻笑怒罵,“燕山王子”。
“大蟲”出矣,狐兔奔逸。肖小震悚,“冷眼”睨之。
恍若“天星”,照彼丑怪。直如“華劍”,斷其孽根。
著“鐵判官”,核他生死。似“螺絲釘”,定爾功罪。
“言論自由”,君子何憂?“原水”之動,智士樂焉。(注11)
國學將興,“鄭玄”再世。經濟騰飛,“過客”又來。
辯才無礙,“陳必紅”耶?所向披靡,“X”君也。
精研哲理,端賴“Bat”。參驗中西,有“陳容均”。
正話反說,“林”豈“迷糊”?“扯淡”焉淡?“淺薄”實
深!
網絡寫家,曷止于斯?拙筆一枝,難描眾美。
“苦雨”何在?如隔三秋。追思“瘦者”,空怀“老槍”……
[子曰自注]:
(注1)庾信《詠怀》:“流星夕照境,烽火夜燒原”。
(注2)清末,汪精衛譯裴多菲詩曰:“爾輩封狼与豺狗,平
生獵如獵獸。萬人一怒不可回,會看太白懸其首!”
此詩向為余所深愛。觀其譴詞之痛快淋灕,造象之詭异
警聳,皆無以复加。“四五”《天安門詩抄》無名氏詩:
“欲悲鬧鬼叫,我哭豺狼笑。灑血祭雄杰,揚眉劍出鞘”,
悲情凄厲近之。蓋亦憤懣至极之時代情緒迸發,所謂“可遇
而不可求”者。
(注3)《論語陽貨》:“子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
己欲達而達人’”。
吾意,此語實凝人類自由、平等、博愛和尊嚴(乃至利
益、幸福和生命)等諸多精義于一言。思之,真精而又精、
深不可測者。据此可重鑄我中華民族乃至人類文明之精魄。
此外,有心人還可依此“金箴”測量古希腊哲學及基督
教圣經中的相關思想,直至測量近現代西方自洛克以來到羅
爾斯、哈耶克等自由主義“大師”們的思想學說,則其核心
原則之真妄、順逆、深淺、美丑等,皆可立現而無隱。
(注4)《論語顏淵》:“子曰:‘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
立’。”
按:此處所言之“信”,實兼今所謂“正義”“信心”和
“尊嚴”等多義。
又,《孟子盡心》:“孟子曰:‘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
恥,無恥矣’。”
按:此高度自覺的“恥感文化”(絕非后世流俗之“面子文
化”),亦為孔子所反复強調。孟子從“人性本善”和人獸
之差別角度予以深入討論。我認為,這也是我中華民族最寶
貴的精神財富之一。
与此不同,西方則有所謂“罪感文化”(區別此二文
化,肇始于美國人類學家本尼格特。),其起源特別与基督
教的“原罪”和“末日審判”二說有關。今國內之學舌者几
無不認定彼“罪感文化”要优于我們的“恥感文化”,甚至
競相以此“恥感文化”為恥。但倘若我們能稍微擺脫一下當
代世界西方的“話語霸權”,仔細想一想,那种象狗害怕主
人懲罰似地害怕上帝的“罪感”,究竟在哪一點上胜過我
們這种衹有人類才會具有的“恥感”(真正意義上的道德
感)?比較之后,我們實不難看出二者之間誰更优越──特
別是在“上帝已經死去了”的今天。
(注5)《論語堯曰》:“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
亦惠而不費乎?’。”
又,《論語衛靈公》:“子曰︰‘無為而治者,其舜也
与!夫何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按,合此二言,可比較近代自亞當斯密以來之“自由市
場”經濟思想。
昔法人魁奈深愛孔子學說。亞當斯密交友魁奈,复又深
受魁奈影響。故西人嘗据此怀疑斯密實間接受到孔子“因民
之所利而利之”和“無為而治”等思想影響。然亞當斯密及
其后學,唯尊“自由”為第一義,且皆從功利主義价值觀出
發,乃极言“市場”之利而不見其弊。是亦陷入另一類迷信
者,而終置人類“平等”“博愛”“尊嚴”等義于無地。從
世界文明發展之大脈絡看,謂之稍窺孔子門牆,則或有之,
謂之“登堂入室”則未可。
(注6)洙泗,指孔子故鄉。
(注7)《孟子离婁》:“孟子曰:‘舜生於諸馮,遷於負
夏,卒於鳴條,東夷之人也。文王生於岐周,卒於畢郢,西
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餘里。世之相後也,千有餘
歲。得志行乎中國,若合符節。先圣後圣,其揆一也。’”
竊以為今論所謂“后圣”者,要當包括馬、恩、孫中山
在內﹔乃至毛、周、鄧、蔣(經國)等公,也未嘗不可列
入,所謂“見仁、見智”也。
(注8)《易傳系辭》:“亢龍有悔,窮之災也。”。又曰:
“或躍在淵,自試也。”又曰:“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注9)《孟子梁惠王下》:“詩云:‘王赫斯怒,爰整其
旅﹔以遏徂莒,以篤周祜,以對於天下’。此文王之勇也。
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注10)《孟子公孫丑上》:“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
下,皆不為也”。
(注11)《論語憲問》:“子曰:‘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
︰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
又,《論語雍也》:“子曰:‘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
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
--作于 公元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十月十六日
--改于 公元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十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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